玛丽莎伊瑟莉姬
所以就先回覆:「要寫得讓大多數人看得懂,可能不容易,但我會試試看。
這個節目收視率很低,因為立場太「紅」,連大部分深藍都不買單,只有「深藍到發紅」的一小撮人才看。某些社會的裂痕,絕不會因為中天被關而消失,反倒現在把中天關了,這些裂痕更無彌合可能。
有關部門的對台宣傳,要的是自欺欺人的效果,中天自己愛怎麼做就怎麼做,根本不需大費周章干涉。這個節目一路從「中天新聞台」被調到「中視新聞台」,再到後來被停播,黃智賢強調是被「當局打壓」。事實上,NCC固然多次受理民眾陳情要求黃智賢針對節目內容回函說明,但和關掉節目完全是兩回事。一下子把中天變成和央視一樣的真「紅媒」,反倒會壞了有關部門的好事,更不是共產黨的行事風格。我認為蔡衍明買下中天,首要目的是用媒體擴大他在對岸的談判籌碼,以便擴張旺中集團的生意版圖。
文:李戡 不少人認為中天是「親中紅媒」,理所當然要被關台。台灣社會應有足夠的肚量,支持中天作為監督執政黨的角色,同時反對它「演戲」給對岸看的一面。17日晚間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聲明表示,調查過程中,在工人搬運的進口冷凍鱈魚外包裝上驗出活病毒,是國際首次在冷凍供應鏈食品外包裝上找到的首例,「證實接觸活病毒污染的外包裝可導致感染」。
延伸閱讀: 「把病毒傳給全世界。該份研究也顯示,病毒在低溫下可以存活更久時間。美國疾病防治中心(CDC)早前就指出,飛沫可能落在物體表面上,當有傳染力的感染者摸了自己的臉,又去摸其他物品,就可能將病毒留在物體表面。不過,《富比世》一篇文章則認為這種推論過於草率。
*首圖僅為情境示意圖,跟新聞事件無關中國青島日前出現本土疫情,感染源不明如果你要用雙手摀住臉,請先確定你將手中的冷凍雞肉放下來了。
17日晚間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聲明表示,調查過程中,在工人搬運的進口冷凍鱈魚外包裝上驗出活病毒,是國際首次在冷凍供應鏈食品外包裝上找到的首例,「證實接觸活病毒污染的外包裝可導致感染」。美國疾病防治中心(CDC)早前就指出,飛沫可能落在物體表面上,當有傳染力的感染者摸了自己的臉,又去摸其他物品,就可能將病毒留在物體表面。冷凍食品外包裝上可能有活病毒,然後?對於中國此份聲明,曾任約翰霍普金斯大學公衛學院副教授、現任紐約大學公衛學院教授布魯斯李(Bruce Y. Lee)在《富比世》發表1篇幽默文章指出,這份報告沒有提出經過其他專家驗證過的數據、也未說明檢測方式,在外包裝上找到活病毒不代表確定有人可以因此感染。下一個接觸者如果摸了該物品,又去摸自己的口、鼻、眼,就可能感染。
該份說明指出,在食品包裝表面存活的病毒可能導致未穿戴防護裝備的接觸者感染,以冷凍食品供應鏈從業人員為高危險群。然而處理冷凍食品和包裝時,仍須使用標準安全措施,因為除了武漢肺炎病毒,世上的沙門氏菌等病原體並沒有消失,仍然會使人生病。延伸閱讀: 「把病毒傳給全世界。這些發現代表了什麼?李教授寫道:「好吧,這代表有更多證據顯示,你不應該拿冷凍包裝食品來磨蹭自己的臉。
處理冷凍食品後,請用肥皂搓手至起泡,至少搓20秒。早在6月,中國就曾質疑歐洲進口鮭魚將病毒傳入,亦沒有具體研究和證據,之後遭到歐洲鮭魚出口大國挪威否認。
武漢肺炎病毒和熱門偶像男團成員不同,一個男團成員出現就會引起大騷動,但「一個或一些病毒」不足以造成這種威力,必須要有足夠數量的活病毒才會導致感染。這也代表袋裝的冷凍青豆仁不會是枕頭的優良替代品。
截至10月17日24時,中國大陸累計確診8萬5672例,其中8萬786例已治癒、死亡4634例,現有確診者僅252人。*首圖僅為情境示意圖,跟新聞事件無關中國青島日前出現本土疫情,感染源不明。還有,無論你有多餓,你的眼睛、鼻子和嘴巴都應該遠離冷凍食品和它的包裝。抽驗67萬件冷凍和包裝食品的結果,只有22件驗出病毒陽性,病毒核酸量低,在青島案例之前也未曾分離出活病毒。該份研究也顯示,病毒在低溫下可以存活更久時間。不過,《富比世》一篇文章則認為這種推論過於草率。
大眾因接觸或食用冷凍食品而感染武漢肺炎的機率也很低,武漢肺炎並非透過食物或飲水傳染。病毒來自歐洲?北京批發市場疫情持續擴散,引發「鮭魚之亂」《中央社》報導,據中國官方數據,青島的本土感染已經降為零。
不過,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又表示,中國市場上的冷凍食品被武漢肺炎病毒汙染的風險很低。」李教授強調,重點仍是在於徹底洗手。
不過世衛組織(WHO)堅持認為,沒必要對食品包材進行消毒。李教授解釋,不需要對食品包材消毒的原因在於,透過這種方式感染武漢肺炎的可能性很低
就像香港一年以來的社會事件,大家所見到的幕幕人性光輝一樣。幾年前到柏林旅遊,就在輕鐵上遇到一位東亞女生問路,原來她是香港人,在港大修讀護理系,來德國旅遊。我不知道慕尼黑德意志博物館將來會否記載這件悲劇,但可幸的,是這家人都康復了。我付錢時,就用廣東話用她聊了幾句,原來她是廣州人,移民德國多年。
這女生看見我的東亞面孔,就走上前來問我。就算是在大城市,例如慕尼黑、科隆和漢堡,假如不是在中餐館,聽到粵語的機會還是很少,不像英美加等國家有一整條的唐人街,粵語在餐廳和商店裏此起彼落。
又有另一次,我和家人正在搭乘紐倫堡的輕鐵前往歷史檔案中心。我們說著廣東話,而碰巧鄰座又有兩位說廣東話的年輕女士。
他們聽到後面露驚喜的笑容,紛紛追問慕尼黑的景點。聽著聽著,這並不是普通話,又不是日文,而是自己很熟悉,又掛念的廣東話,心頭定會感受到一陣炙暖。
然後我們搭上話,她們原來也是港人,現在歐洲旅行,也在前往檔案中心觀看納粹時的文物和歷史。這也是我搬來德國後第一次有講粵語的機會,當然喜上眉梢。我時常在想,假如那刻車上有另一組港人,尤其是懷有正義感的健壯青年,他們必會在行兇的這刻,出來制止兇手。聽著聽著,原來這一家四口從瑞士坐火車過來,現在要到慕尼黑,就在這個巴伐利亞渺無人煙的小站轉車。
特別是獨自留德,又沒幾個港澳友好的人,他們定會很懷念這份家鄉的味道。在德國聽到粵語,尤其是沒幾個亞洲人的小市鎮,特別喜出望外。
在外地聽到廣東話,是遇,也是福。除了在交通工具上,有時走進亞洲的商店,我總會聽聽有沒有店員在說粵語。
遇到友善的,甚至立即一見如故。有時聽到不像香港的口音,我們也會感到好奇,對方是星馬人,還是外國華僑?這一下子的估算說得大聲了,然後對方回個頭來,與你眼神接觸,並跟你說他們是馬達加斯加的華僑,父母在五十年前從廣東移居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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